晏清一下便洞穿了周则远的想法,但因为晏清也是个死装男,所以他表示很理解周则远。
“那么周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认为马与驴,哪个更好?”
“当然是马了。”周则远毫不犹豫回答道:“千里马多帅啊,驴听起来就很命苦的感觉。”
“那为什么日常生活中,人族使用驴的频率更高呢?”晏清继续问道。
“因为马贵吧”周则远有些不确定地道。
“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马匹娇嫩,饲料与养护起来都颇为费心,而驴耐力更强,饲养也较马粗糙,因此普遍被人族使用。”
周则远好像有点懂了:“你是说,我的法器就是驴?”
晏清为自己斟上一杯茶水,不疾不徐道:“刀剑虽然华丽,但一招一式皆有章法,而你的法器兼具延展性与灵活度,可变化的空间极大。而且你还有一个其他法器不具备的优势——”听了晏清的话后心脏狂跳的周则远,咽了口口水问道:“什么优势?”
“大隐于市,有出敌制胜之效。”
晏清为周则远倒上一杯茶水,“咔哒”一声放到他面前,漆黑眼眸盯着他缓缓道。
而周则远狂跳的心脏也随着这“咔哒”的声音一下子回归了原位,他细细砸吧了一会儿晏清说的话,才认真朝他道:“谢谢晏哥,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回去一定会好好练习的,再也不会看不起它了!”
见已经铺垫得差不多的晏清,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貌似不经意道:“你应该找不到第二个和你法器一样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