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在感受到手心的第一滴雨时,就急匆匆走了过来,上下打量赵归梦:“照照,你感觉怎么样?疼不疼?手疼不疼?身上呢……”
赵归梦试图用眼神阻止他,无效之后,干脆直接道:“裴二,时宁阿姊来了。”
裴珩这才发现赵归梦不是一个人独自在屋里,他转头朝时宁阿姊点头示意,又看向赵归梦,急迫的眼神简直震耳欲聋。
“裴二,我觉得良医说的约摸是真的!”赵归梦张开双臂,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示意自己真的没事,得意道:“我也很紧张。那天以后,我时不时跟自己说,你已经亲手杀了周叙青,他已经死在大雨里了,你完全没有必要继续害怕。你看,这是有用的。我不疼……”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裴珩突如其来的怀抱打断了。
怎么又抱她?
赵归梦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我没事了。时宁阿姊还看着呢,你羞不羞……”
时宁阿姊没再看了。
时宁阿姊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赵归梦便任由他拥着自己,把下巴磕在他的肩头,从半开的窗,看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半晌,她才低声呢喃:“裴二,我才知道,下雨原来这么好看。”
她原来只顾着疼了。
“下雨好看,下雪也好看,”裴珩将她拥得更紧,鼻息贴着她的耳朵,“以后我们都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