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滑落。
“裴珩,云栖,你咋了?”赵归梦都有点被吓到了。
“照照,我要跟你说件事。”
赵归梦有些担忧:“你说。”
裴珩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可没想到,赵归梦的反应完全在他预料之外。
“你是说,我是因为心里害怕,才会觉得身上痛吗?”赵归梦不可思议地掐了自己一把,“我现在努力的想着害怕的感觉,可是我也没有觉得身上痛啊。不过良医说的也有道理,没道理,我中的七日醉跟你的反应不一样啊。”
她沉默了片刻,又说:“说不定就是这样的!”
她忽然有些激动:“你记得吗,我去杀周叙青那天,也是下着大雨。虽然那天吃着良医配的药,但按道理来说,无论任何药都不可能让我完全没有疼痛的感受。可是,那天我只记得杀了周叙青时的感受,如释重负。可是我没有觉得痛。”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在屋里来回踱步,后悔地跺脚:“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不该把周叙青留到那个时候才杀!我应该早早地杀了他!”
裴珩有些哭笑不得:“你先别急,万一良医说的不对呢?”
“对不对的,下次下雨就知道了!”赵归梦翘起嘴角,生平第一次期待下雨,“这么久都没下雨。要是下次下雨,我也不疼,那就说明是真的!”
“好,那我们就等。”
裴珩劝服了良医,先不制作解药。良医也无奈,道:“即便她没有完全解毒,这朵绒芒花你不会是想让给她吧,你要知道,她如果服用这朵绒芒花,谁也不能判定她的血还能不能给你续……”
说到这里,良医戛然而止,突然抖着手说:“你记不记得我们曾经说过,若有人单食绒芒花,则必死无疑?我到现在才想明白,赵门主当年中了毒,她的血又能抑制你体内的七日醉,那就说明她当年肯定吃过绒芒花啊!而且正是由于单食,所以才困于噩梦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