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梦道:“别告诉我,你从那个时候……”
裴珩摇了摇头。
赵归梦道:“我就说不该那么快……”
裴珩打断她:“我的意思是,还要更早。”
“更早?!”赵归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是什么时候?”
裴珩被她这眼神照着,反倒有几分不好意思。可是没用,赵归梦急着催他:“你快说!”
裴珩稍稍别过了脸,小声说:“应该是在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时候。”
“第二次见面,那不就是我们在沉乌崖……不对,应该是元柔公主的赏花宴?怎么可能?”赵归梦不由得蹙眉,她可记得自己当时干了什么好事。
说起来,她确实算不上个好人。
裴珩道:“照照,或许你自己意识不到,你有多么不一样。如果不是对你感兴趣,我怎么会送你照夜清?”
赵归梦不敢说话。她当时觉得这位状元郎脑子有问题。
裴珩继续道:“那时,是因为觉得你特殊。我从来没有觉得有人能这么有趣。只是那时候,我无暇顾及这点细微的心思变化。然后就是我在山洞里,一睁眼就看见了你。”
“我才追杀过你,”赵归梦问:“你不怕我?”
“我当时只庆幸,还好是你,”裴珩不由得感慨命运,“命运对我有一丝垂怜。我们一路去朔北,我见你连续发病两次。第二次就是在这里。我知道你发病的时候,会生气,你会骂折磨你的疼痛。你太有趣了,你自己意识不到。我那时候想,如果是我这么疼,我会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