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如此,奈何不了国公爷他就是心里不平衡啊。
他环顾四周,道:“怎么,师姐和裴二还没回来,这太阳都落山了啊。”
寒樵也焦急地看着外面的天色,道:“国公爷,要不要派人出去找他们?”
“得了吧,谁能找得到师姐啊!”慕亭云唉声叹气,“当初来的路上,师姐就把我一个人丢下,现在又这样!”
绿绮连忙道:“您怎么会是一个人呢,这不有奴婢们,还有戟雪门这么多大人们在。”
这样的安慰,自然是不能抚平慕亭云的不甘。只不过,下一瞬,他就看见坐在一角默不作声的夏时远,便生出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受。诡异的是,他此刻心里就舒服多了。
慕亭云往夏时远身边挤了挤,道:“听说,你和我师姐从小是一起长大的?”
夏时远早前了解这位小公爷的脾气,人虽然有些胡来,但本性不坏,也闹不出什么大乱子,加之夏时远也知道,正是因为有了慕亭云,赵赵这几年在京师过得还算顺利,因而也就不讨厌他。
他点了点头,算作回应。
哪知,这位小公爷是看不懂他人冷脸的。只要对方没有指名道姓叫他滚,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识趣而退。
慕亭云眼珠子转了转,继续追问:“那你们是因为什么失和啊?我听说,你俩都是昭勇侯的济慈院里养大的。按理说,也算共患难呀,依我师姐的脾气,她怎么会不理你呢?”
这个问题,显然刺痛了夏时远。他面容一白,眼睫下垂,不想回答。
慕亭云却还在说:“你给蒋柯当学生,这是卧薪尝胆,忍辱负重啊。你是不是自作主张这么干的,没跟师姐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