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梦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一片冷凝:“你不喜欢那个孩子,就因为她不是……”
等等,既然不是蒋柯亲生的,那孩子父亲会是谁?
赵归梦猛一回神,想到蒋柯看向游野的眼神。她想到了最不可能的可能。
蒋柯目眦欲裂,瞪出了四白眼。
赵归梦话锋一转,隐晦道:“但是昭勇侯又没有欺瞒你,你早就知晓。你骗她你心甘情愿,转头又背信弃义。我说你是鼠辈,没有说错吧。”
“嗬嗬——”蒋柯冷笑。
游野却在这时,突然失控。他用力地用头砸了两下栏杆,满面痛苦,声音悲痛:“你怎能、怎能这样对待她的骨肉?她已经嫁给了你,你还有什么不知足!你怎能用一个野种替代她亲生的骨肉!”
他发出的声音巨大,而且突然,让赵归梦和蒋柯一时之间都有些怔然。
不过蒋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他满足于看到游野的痛苦。
游野越痛苦,他就越满足:“是啊,她最后还是嫁给了我。哈哈,你知不知道,她生前待蒋鸢多好!我只要一想到那个真正的野种,可能早就死在了不见天日的花子巷,我就觉得痛快!”
他又种种重复了一遍:“痛快!”
花子巷?赵归梦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由得一惊。庆州有一条出了名的乞丐巷,就叫花子巷。因着两边的棚屋低矮逼仄,平日阴暗无光。
不等她细想,游野已经抬起头来,露出平静的面容,哪里还有刚刚的疯魔之状。他冷静道:“走了。”
说完就往外走,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