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元祐手中的刀轻轻颤抖,“事已至此,断无回头路。”
庆兴帝嗬嗬喘气,怒目圆瞪:“既然如此,你还等什么?”
元祐却笑:“父皇,您急什么?不想见二弟最后一面么?”
庆兴帝嘴角抽动:“你还敢动元贞!”
元祐道:“别急,等我的人进京,亲自去请了元贞过来。您看儿子多孝顺,顺便也请裴太傅父子进宫。我倒要看看,在生死的最后关头,你们这些做父亲的,还如何为儿子谋划!”
“你也是做父亲的人了。”庆兴帝抬眼看他,眼神沉痛,“怎会如此?”
“我做父亲?”元祐冷笑,“那个傻子,也配做我的孩子?他倒是命大,他娘都死了,他竟然还活着!”
庆兴帝闭目,不想再看他。屋内又陷入沉静,只有庆兴帝喘气声。
元祐走来走去,心神不宁。他朝屋外望去,雨势未歇:“派人去看看,周门主怎么还没回来!”
庆兴帝猛地睁眼,元祐见他神色有变,笑道:“父皇没有想到吧,您亲手培植的戟雪门,都为我所用。哦对了,这算不算是父皇为我的谋划?若非如此,我今晚不会这么顺利。如此,儿臣多谢父皇了!”
“太子殿下,宫外来了一队人,不知是敌是友!”
元祐猛地站起来,满面笑意:“定然是周门主带人回来了,快去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