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柔,四妹,你为何……”太子狠厉地看着她,“我遭人污蔑,莫非也有你的手笔?”
元柔却看也不看他,只望着夏时宁:“父皇,我想看看她后背,可以吗?”
庆兴帝摆了摆手,元柔便带着夏时宁现行退去。
“陛下,”裴珩等她二人离开,道:“微臣有事启奏。”
“莫非又是与太子有关?”庆兴帝冷笑。
“陛下英明。”裴珩神色如常,好像没有听出来庆兴帝语气中的讽刺。他从袖中抽出两张纸,递给曹公公,“这两封信,足以证明十年前战败,并非将帅之失,而是有人早与西戎勾结。”
庆兴帝神色晦暗不明:“朕不必看了,给他们看吧。这不就是你们的目的,逼着朕当众问太子之罪?”
“陛下恕罪,”裴珩道:“兹事体大,微臣不敢隐瞒。”
“这是西戎语?”晋王蹙眉,“太子不会西戎语,如何能证明这信是出自太子之手?”
裴珩又递上一张纸:“这是微臣传译后的结果,陛下请看。这封信的确不是出自太子之后,而是西戎先王的回信。信上所言,以庆州城防图为交换,西戎愿不惜代价,截杀……裴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