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慢慢地攥紧拳头,用力闭上了眼。
夏时宁深深地望着裴太傅:“若非如此,十年前,大庆不会战败,裴暄……将军亦不会……”
她红了眼,后面的话再无力说出。
裴太傅亦红着眼,气得浑身颤抖,却仍说:“我不相信,太子乃我大庆国本,宗庙之重,岂能容你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污蔑!”
夏时宁苦笑:“我知道您不能接受裴暄将军的死因,竟然是自己亲自教导的太子。可事实就是如此。”
宋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放肆!你老实交代,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攻讦我朝太子,论罪当诛!”
夏时宁不慌不忙,神色淡然:“太子殿下,我是污蔑你么?”
太子抬头,狠狠地盯着她。
夏时宁直起上半身,对庆兴帝道:“陛下,我有证据,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
庆兴帝开口,声音略有些嘶哑:“你有何证据?”
夏时宁抬起下颌:“证据就在我的身上。”
“你什么意思?”
夏时宁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领口:“十年前,太子亲手绘制的那封城防图,就在我的背上。太子殿下,你把我丢给西戎那帮人,是不是没有想过,我竟然还能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