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会吃的,”娘亲弯下腰来,在她额上亲了亲,说:“娘这里太乱了,你先回家,等娘回去,好好陪你,好么?”
蒋鸢当然是不愿意的。可是又有人来,把娘喊走了。她没有办法,气恼地跺了跺脚,只能离开。
……
蒋鸢挣了挣,还是挣不开。这只手看着纤瘦,却如此有力,像铁一样。她怒道:“鸡蛋羹怎么了!”
顿了顿,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
她往上抬眼,觑赵归梦的眼神,却震惊地发现对方双眼极红。
“鸡蛋羹怎么了?”赵归梦重复了她的话,讽刺道:“你娘亲没食鸡卵,必喉肿目赤,浑身起疹,你不知道么?”
“我怎么知道!”蒋鸢一怔,还要反驳,对方却猛地松了手。骤然脱力,蒋鸢又摔倒在地。
赵归梦却不等她反应,转身就走。
一滴泪顺着她下颌滑落。她低头,装作拂去发丝,顺手蹭掉那滴泪。
其实,真实的原因并不是她说的这样。那日,她是阴差阳错,去了城楼。近乡情怯,明明想得要紧,却也只敢远远地看一眼。
游珑眼尖,发现了她,招手让她过去。
赵归梦这才靠近。游珑很累,拍了拍她的头,问济慈院的近况,又问她练武练得怎么样,还说,再过几年,归梦你就能和我一起上阵杀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