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远心头忽的一跳,他怎知……
“你什么意思?”蒋柯急迫地追问,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见裴珩不再看他,于是整顿了语气,又问夏时远:“你们什么意思?”
夏时远直起上半身:“老师,您也会着急吗?”
蒋柯对他怒目而视:“这几年,我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我?”
夏时远却不再看他:“陛下,微臣恳请,召见徐允则。”
第116章 狺狺狂吠徐允则竟然没死?……
徐允则竟然没死?
这怎么可能呢!
莫说朝臣,这次就连一向没什么表情的庆兴帝都坐直了身子,朝外看去。
大庆的金銮殿上,还从未如此“人潮涌动”过。
蒋柯死死地瞪着那个越走越近的身影。那个人逆着光,一时看不清面容。蒋柯心存几分侥幸,一直等到那人走到他旁边,跪下道:“罪人徐允则,叩见圣上。”
若此刻有面镜子,蒋柯就能发现自己的脸色有多难看。他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徐允则侧首看他,阴沉沉地说:“好久不见,蒋相近来可好?”
蒋柯没有回答。
庆兴帝问夏时远:“你为何隐瞒徐允则未死之事?”
夏时远沉着声道:“臣只怕,这又是一本《残碑记》。”此言一出,如晴空惊雷,震得在场诸人不敢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