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间,只有她知晓这个秘密。只要蒋柯敢把那个孽种叫过来,她就能证明,那根本就不是小姐的亲生孩子!
可是……
蒋柯只怪异地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有几分怜悯和同情:“周氏,你一再污蔑我。现在又扯出什么胎记,谁能证明你所言是真是假?”
周氏如遭雷劈,呆立当场。她环顾四周,几乎无人相信她的话。
众人只当所谓的胎记不过是这个疯婆子最后的狡辩。裴珩却不动声色地看向赵归梦。
只见少女抿着唇,敛下眼皮,无人看清她眼底神色。
庆兴帝听到这里,也颇觉无聊,厌弃地瞥了下眼角。曹公公心领神会,宣道:“周氏污蔑朝廷命官,押送天牢,听候发落。至于裴郎中……”
他觑了一眼天子神色,才又道:“受奸人蒙蔽,但扰乱朝堂……”
赵归梦此时忽然道:“且慢。”
在她出声的同时,她听见耳畔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且慢。”
是裴珩。
裴珩看了赵归梦一眼,率先开口道:“微臣还有证人。”
庆兴帝忽然道:“你的这位新证人,神志清醒么?”
这是帝王发怒的前兆。有人替裴珩捏了把汗,也有人劝他:“裴郎中,你适可而止吧。蒋相是何为人,大家都很清楚,岂容你如此胡来?”
蒋柯道:“是我何时得罪了裴郎中么?哦,定然是昨日,我阻拦赵门使,让你生气了,所以你今日才在堂上故意与我为难,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