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庄咽了咽口水,忍不住去看裴珩。
日头爬得越来越高,照进金銮殿的阳光越来越少。裴珩的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了。
就好像,他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一样,刘庄心想。
他盯他多久?他知道了多少?
刘庄开始回想,昨夜太顺利了。他早就摸清了刑部值夜换班的时辰,也知道哪里的防守更送。甚至,他带了迷香。若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他准备点上迷香。
可是太顺利了。从浇桐油到点火,他的动作甚至没有中断过。
然后呢,点完火以后,他去了哪里?
他准备回家睡一觉。可是他太激动了,在回家之前,他忍不住想去汇报战果。可是不曾想,蒋府竟然也在一片火海之中。
他没有驻足,只远远地看了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刘庄想到这里,道:“蒋府起火,与我无关,我昨夜只是路过!”
赵归梦道:“这么巧,你昨夜去过的地方都起火了?”
她还是笑眯眯的,转头看向蒋柯:“您相信这人说的话吗?”
蒋柯扯了扯嘴角,义正词严道:“此事不在乎我是否相信,而在乎证据,一切自有圣裁。”
“不愧是蒋相,如此严谨公正。”赵归梦装模作样地夸赞了两句,转脸看向刘庄,脸上的笑忽而掉了,冷漠地问:“那你呢,刘庄,你相信蒋相说的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