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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仆妇,厨艺甚好。寒樵暗地里观察着,郎君每餐果真比往常多用了几口饭。他在庆幸这份钱花得值之际,还是有几分伤心。

这日中午,仆妇照例做好了饭。寒樵见到裴珩回来,忙不迭地沏茶,准备上菜。

可是郎君却抬手止住了他,道:“沏茶即可。”

郎君又不用饭了?寒樵刚想劝他注意身体,就见裴珩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

油纸包展开,里面竟然是半个羊肉炉饼。炉饼有些凉了,裴珩就着热茶,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寒樵疑惑地问:“郎君就吃这个?”

裴珩顿了顿,神色如常,只是耳尖却飞上浅红,道:“不用管我了,忙你的去吧。”

郎君如此聪慧过人,他说的话,寒樵不敢质疑,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等他走后,裴珩不知为何,怔怔地坐在那儿,叹了口气,又默默地吃完身下的炉饼。

凉了的羊肉并不好吃。可他不舍得扔。可是不扔,又无法处理。总不能像那个冬瓜一样,被藏在冰窖里吧?

—夏夜天干,极易起火。瑞京大多都是木制的房屋,加上南风,一烧便停不下来。

这些日子以来,巡检的小吏都多加了两队,整夜不停地在大街小巷检查。

这夜也注定了不安定。

先是街头两个布庄店起火,骇得人后背生出冷汗,潜火队也被调来处理火情。好在是终于把火灭了,火势也并没有蔓延,避免了前些年那样惨烈的大火。

还不等喘口气,又传来大理寺证物房起火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