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梦的目光落到夏时远的双手上,只见那双手已经沾满了灰和墨,只见不知剐蹭到了什么,受了伤,渗出血。
她冷静道:“夏时远,不要找了。”
夏时远却依旧不停,道:“不不,一定在这里面。”
他不敢停下来,仿佛一停下来,可怕的现实就像蛇一样钻进他的脑子,逼得他不得不面对。可他无法面对,明明……明明……
蒋柯沉声又道:“集贤院保管不当,毁了《残碑记》,此事可大可小。可如今,你二人公然冒犯西戎二王子,又对太子殿下不尊,此事必不可饶。”
慕亭云还在愣神,忽然感受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茫然四顾,发现竟是是裴二看着他,对他微不可见一颔首。
什么意思?
慕亭云站起身,想再看看裴珩的表情,后者却收回了视线,转而对蒋柯道:“赵门使只不过是按二皇子口谕办事。”
慕亭云脑中灵光一闪,果断道:“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他倒是干脆利落,反而是向来肃冷的戟雪卫愣了。领头的那个问:“慕门使,您指的是……”
慕亭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怪他没有心领神会,略破坏了他这个门使雷厉风行的气场。他十分包容地指了指赵归梦和夏时远,道:“不然,我指的是你?”
那人顿了顿,道:“赵门使?”
赵归梦的威名,可见一斑。慕亭云既羡慕,又有些与有荣焉,因此再开口时,表情就带了两分扭曲的怪异:“怎么,难道是我?”
那人一噎,随即带人分头朝赵归梦和夏时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