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梦闻言,露出一分不冷不热的笑,道:“夏大人忙于攀登青云路,哪有空帮我们?”
夏时远僵在当场,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一记耳光。
“赵门使好生无礼!”
一道愤怒的女声打破了尴尬的沉寂,原来是蒋鸢。她本躲在门后,悄悄地看夏时远离去的背影,却无意间听到夏时远管这女侍卫叫“赵赵”,她心中惊怒泛酸,来不及反应,就听到这女侍卫讽刺的话。
蒋鸢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满,从门后冲了出来。
然而,她的好心维护并没有得到预期的回报。
夏时远拦着她,道:“鸢儿,此事不怪赵门使,是我无礼在先。”
蒋鸢一噎,尚来不及说话,就看见赵归梦和裴珩转身欲走,仿佛根本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加之她维护夏时远,对方却在维护那女侍卫,两相对比,更衬得她像个无人在意、自作多情的丑角,她心中盛怒,斥道:“你给我站住!”
她是冲着赵归梦喊的,可是对方连个眼神都没给。反倒是裴珩,闻言驻足回望,眼神寒冰淬雪。
蒋鸢从未见过裴珩如此情绪外显的眼神,心中一惊,不由得小退半步。回过神来,那两人已经走出几步之外。她心中愤恨不平,这女侍卫到底有什么本事,把好好的一个三公之才勾得如此离经叛道。
她一转头,发现夏时远还在盯着那道红衣身影。蒋鸢气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连告别的话都没说,掉头就冲回府里。
背对着夏时远,蒋鸢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她一面气冲冲地往里走,一面愤恨不平地想,凭什么那个低贱的女侍卫能引得所有人都维护她?时远哥哥平常就像锯了嘴的葫芦,怎么还主动叫她“赵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