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贞的眸光射过来:“是啊,谁能比你更上心呢?”
元贞左手腕子上还套着一串檀木佛珠。元柔瞧见了,突然不怂了,怒道:“是啊,我有什么办法?”
她也不管裴珩还在场,道:“二哥,自从母妃生病之后,你就一直这样。假装无所谓,假装不在乎。圣贤书换成了佛经,毛笔换成了线香,二哥,你以为你退避锋芒,他日大皇兄登临丹陛,就会放过你和我吗?
与其等他日后不知给我赐个什么样的驸马,我还不如嫁去西戎。我看那阿史那样貌端正,聪明稳重,挽弓射箭的本事也不差,是个长命相。”
裴珩一语戳破她谎言背后的真相:“只怕四公主你想为了二皇子夺势,嫁去西戎,恐怕也难。”
他意有所指:“阿史那实非良配。”
“你什么意思?”元柔道。
元贞说:“西戎来求和亲,只不过是拖延的手段。西戎如今的王是阿史那大兄,阿史耶,其人心思诡谲不在其父之下。只是身体不好,听闻差点没撑过上个冬天。你也说阿史那聪明稳重,若是阿史耶去世由他继位,也不无问题。何以如此急迫,前来求亲?那只能有一个原因,他不能继位。可阿史那身体康健,才思敏捷,为何不能继位?”
元柔一边思考元贞的话,一边转着眼珠子打量她二哥和裴珩,慢慢地回过味儿来:“二哥,西戎王身体不好,差点死了的消息,这般隐秘,都能让你‘听说’啊?我说裴二怎么一门心思往朔北跑。”
她叹了口气,明白自己今日算是自作聪明了,道:“若阿史那不能继位,那自然是他血统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