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赌约,赵归梦就蔫了。她闷闷地反问:“你指的我身上最贵的东西是什么?”
裴珩缓慢地抬眼,看得她想要躲避的时候,轻笑说:“照照不是很清楚么?”
两个人相互对望,空气中氤氲中难言的暧昧。
赵归梦道:“可是为什么?”
裴珩道:“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前提是……”
他话没有说完,就被赵归梦截断:“不就是绑着你回家么,走吧!”
裴珩略挑了挑眉梢,道:“照照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赵归梦瞪他一眼,冷哼道:“我知道你聪明,但你不准把这些手段用在我身上,否则的话……”
“否则怎么样?”裴珩道,他眼神中有几分浅浅的戏谑笑意。
赵归梦手指一动,照夜清知她心意,灵巧而迅捷地勾住男人的腰。她假装没看出男人的戏谑,道:“今天之后,你脸面扫地,我可管不了。”
说这话的一瞬间,赵归梦脑中有过一瞬间的迟疑。如果裴珩脸面扫地,以后难说亲,他会不会又莫名其妙地找她负责?
言随意动,她道:“我可不会管你的。”
裴珩含笑应了一声:“好。”
赵归梦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几分得逞,又看出了几分宠溺。她恼恨地扭头,一拽手中的鞭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