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常梦见,你绑着我游街出行。”
裴珩一句话,让赵归梦僵住:“等等。”她忽然不想听了。
但是晚了,裴珩继续道:“你跟所有人说,我是你的私奴,他们都在笑话我。有的时候,你还会往我头上簪雪映桃花,你说我这样很……”
“停!”赵归梦站起身,猛地捂住他的嘴。
手下温热柔软的触感,令她惊诧地差点没跳起来。她赶忙松开手,心中一面慌乱,一面又在安慰自己。不就是碰到了一下他的嘴唇,那又怎么样?当初两个人共乘一匹马的时候,难道不比此刻更亲密?
怪哉怪哉。当初怎么不觉得心慌?
放下手的一瞬间,赵归梦似乎在裴珩眼里看到了一分狡黠,不过很快就消失了。她疑心自己看错了。
裴珩道:“好,我不说了。可是,照照,你应该已经知道我都梦见什么了。”
让他闭嘴,是个错误的决定。因为赵归梦发现,当裴珩不往下说了之后,她脑子中的画面却没有停止,反倒朝着一个愈来愈过分、愈来愈夸张的方向发展。
“梦见这些,又怎么样?你为什么会害怕呢?”
赵归梦心虚,因为裴珩的梦境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而且罪魁祸首不是别人,就是她赵归梦。
她那会儿为什么要往他头上簪花?无非是不喜欢他的眼神,想要作弄一下。
而绑了他游街的事情更是发生过两回。第一次是为了方便带裴珩进程看大夫,谁让他自己没办法行走?只能出此下策。这完完全全不怪她。
至于第二次,那更是他自作自受了。谁让他一声不吭地就暴露在孙立耕面前,以退为进逼她出手截人?这当然也怪不到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