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没事,这事先不急。”
他似乎是知道赵归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话的伤人之处,先说了句没事。
可是什么叫做“这事先不急”?
难道她有急着想嫁给他吗,完全没有啊。赵归梦胡乱地想,又察觉到裴珩这话背后的阴险。是的,先不急,他必然有后手。
赵归梦狠狠舀了一勺冰镇乳酪,狠狠地塞入口中,希冀把裴珩的“阴险”一口消灭。
“照照,愿赌服输么?”阴险的裴珩又问。
她真后悔,就为了贪便宜,下了这么大一个赌注。再说,即便是她赢了,难道她就敢接那劳什子玉坠吗?她也不敢。
当初就是因为毫无顾虑地接下了照夜清,惹了这个人。
算了,她总是这样,手比脑子快,嘴也比脑子快。细细想来,全身上下就脑子最慢了。
赵归梦往上撩眼皮,从垂下来的发丝缝隙间觑他:“输了又怎么样?”
“输了,你得对我负责。”裴珩大言不惭。
“你怎么有脸说这话!”赵归梦抬起头,怒目直视,“我、我怎么你了,我就得对你负责?”
裴珩叹了口气,似乎有些苦恼,又有几分难以言明的羞耻、为难和委屈:“我也知道我这样很过分。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了,照照。”
顺毛驴赵归梦微微顿了顿,说:“怎么,你遇着什么难事了?”
裴珩满脸难以启齿,他闭了闭眼,才说:“约莫是那怪毒的作用,这些日子以来,我只要一入睡,就会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