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是呢?”裴珩镇定自若地说。
他可真是有脸,这种话也说得出口。赵归梦竟被噎住,顿了一顿,说:“我哪里对不起你?”
裴珩道:“你让我太为难。”
“我让你为难?”赵归梦不可置信地反问:“怎么,我好心救你救出仇人来了?”
这可真是,头一次有人无理取闹到她头上来了。
裴珩轻轻一笑,自嘲道:“我本无牵挂,可是遇见你之后,我就像被束缚住。”
赵归梦气结,很想大声地反驳,但是裴珩却拦住她,继续说:“你知道荡秋千的感觉吗?”
赵归梦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点了点头。
裴珩道:“我六岁那年,荡过一次秋千。人踩在秋千上,万事就不由己了。我喜欢每一次荡起来的感觉,人站得那么高,心跳得那么快,让我欢快极了。
我每一次见到你,就像踩着秋千飞起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裴珩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那双眼睛无声脉脉,无声地诉说。
赵归梦砰一声把云栖剑放在红漆木桌上,人本能地想要迅速逃跑。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她擅长应付的场面。
“冰酪还没吃完,”裴珩却先她一步,横住了门闩,“你要去哪?”
“不去哪。”赵归梦强装镇定地说:“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