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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没听说吗,那日在禁苑,据说小国公爷可是把陛下赏赐给他的宝珠,转手就送给了那个女侍卫。”

“什么宝珠?”

“那是前朝高祖送给仁圣皇后的一对儿宝珠,意义非凡。”

“何止,我听闻裴状元将他所得的那一颗宝珠也送给了那个女侍卫。”

众人起哄的声音中,传出一道疑问:“可是你们刚刚说那女侍卫貌丑无盐,青面獠牙。若真如此,国公爷和裴状元怎么会将前朝宝珠赠与她?”

人群寂寂无声。片刻后,折柳先生的声音又响起:“宝珠意义非凡,但是他二人赠宝珠并无他意,不过是瞧着她一介女流,不与她相争罢了。”

这番说辞,让刚刚沉寂的众人又重新活泛起来:“就是就是。”

折柳先生问:“掌柜去取酒,怎么还没回来?”

“好像在隔壁呢,咱们去看看。”

掌柜擦了擦额角的汗,期盼这些人不要寻过来。

今日和该他倒霉,他期盼的事全都与他的期盼反着来。他听见隔壁的门开了,一阵错落的脚步声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终于——啪嗒一声,他所在的雅间的门被外面的人推开。掌柜没有回头去看,也能猜到那些人的表情。无非是和他一刻钟之前一样,以为这屋里的人的身份是他们无需在意的,又想在折柳先生面前博得一个好印象,巴巴地来讨要那两壶蓝桥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