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怎么做?西戎使臣就在这里,庆幸帝不会让任何阴私丑闻暴露于人前。何况她二人一个是公主,一个只是身为低微的女侍卫。
她不怎么掩饰表情,讥讽从眉梢眼角倾泻:“我倒是好奇,我怎么得罪这位三公主了。”
想来想去,两人也只见过一次面。
元柔看了一眼慕亭云,后者在假扮透明人。她无奈地说:“我那个三姐,看不惯比她长得好看的人。她就这样,天生一副好妒心肠。”
算了,还是替裴二遮掩一二。线要拉长,戏才好看。
她这话并不算假。她与自己的这位三姐年岁相差不大,小时候也常在一起玩耍。只是小时候,元英倒还活泼,人也坦荡。
不知怎的,越长大越拧巴,眼神越来越晦涩难懂。到了最后,元英单方面宣布姐妹情一刀切,从此公主不见公主,甭管怎么约见递信,那都是泥牛入海,没音了。
元柔想到这里,心中也郁闷。
赵归梦道:“我想见她。”
她不是征询意见,说完就起身。
元柔“啊?”了一声,忙不迭跟上,鲜少地冒了点傻气,说:“你不能动手啊。”
赵归梦道:“我知道。”
慕亭云也跟过来:“那你去见她做什么?”
“你来见我,是想让我认错?”元英昂着脸,面色发红,唇角还有未干的花瓣汁液。
旁边的桌上摆着一盘粉色花瓣。这是三公主独特的癖好,生食鲜花。每每心情不好的时候,宫人们无需吩咐,就知道要去采摘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