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忧道:“奴叫去忧,离去的去,忧愁的忧。”
赵归梦道:“远离忧愁,好名字。”
她握着去忧的手腕,看她柔软的掌心:“你的手好软。”
去忧愣了愣,笑说:“公主也是由奴来服侍净面、涂脂傅粉。”
“怎么,你想撬我的墙角?”元柔这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慕亭云。元柔摇头,说:“你眼光倒挺好,但是独独这个丫头,我是不能给你的。”
去忧抿唇一笑。
赵归梦也没想抢她喜欢的丫头,便问:“我怎么在公主这儿?”
元柔促狭地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赵归梦按了按额角,用力地回想。她和夏时远分开之后不久,她似乎就睡着了。因为她还记得自己梦见了夫人,梦见了大和尚。她说:“我是不是昏倒在树林里了?”
元柔摇头晃脑地说:“不不不。”
赵归梦又看向慕亭云,后者连连摆手:“我也刚来,什么都不知道呢。”
元柔隔着桌子,凑过上半身,细细打量赵归梦的神情,说:“你昨天是不是见到了很久都没见过的人?”
赵归梦摇了摇头。
元柔疑惑地说:“不对呀,不该呀。”她顿了顿,脑中灵光一闪,说:“那你是不是梦见了很久都没见到的人?”
赵归梦:“公主如何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