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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归梦愣愣地松开手,似乎是心中那微薄的希望被震碎荡尽。

夏时远既惊又愣,片刻后才赔罪道:“姑娘,对不住。我们……”

他的话没有说完,侍女转身就跑,一直跑到灯火敞亮的值房门口,顿了顿,推门进去。

二人随即便听见值房里传来几道西戎人的声音,他们说着同一个词,意思是“丑姑”。然后侍女回了句粗鄙的脏话,值房内又安静下来。

两人沉默很久,夏时远才说:“认错了。咱们回去吧。”

赵归梦不说话,垂着头慢慢往回走。出去之后,她轻声说:“我好想时宁阿姊。”

只一句话,叫夏时远差点落下泪来。他也好想阿姊,想夫人,想庆州的院子,想他们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赵归梦抬起头,露出平日漫不经心的笑,说:“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夏时远如何回答,转身闷头朝阴影里走去。

她忽觉头脑有些昏沉,难道是刚刚喝的酒起反应吗?不至于吧,她只喝了四五杯,远不到让她醉酒的程度。

可是脑子却越来越晕,连带眼前的场景也越来越晃。双腿绵软,仿佛筋骨都变成了棉花,一步都走不得了。

赵归梦依靠着旁边的树干,用力地甩了甩头。这一下之后,她眼前的世界居然又恢复了正常。她试着走了两步,腿也正常了。

她舒了口气,打算绕小路回到宴厅。现在,她需要穿过一片不大也不密的树林。

鞋底踩过的草渗出翠绿的草汁,无声无息地散发着凛冽如冰雪一般的香气。林间吹面不寒的春风不知何时起变成了朔北的刀风。

她往前走着,心底有些诧异。她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