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京的女娘喜好素雅,红不可大红,绿不能太翠,否则就是过犹不及。可是这样鲜艳的红与这样廉价的布料,被她撑起来,仿佛是流动的画布,如此写意风流。
元柔心想,或许哪一天,她也可以做一条红裙?
“参见公主!”赵归梦抱拳行礼,目光扫过半个宫廷,一切如常。元柔自己面色红润,气息稳定,再正常不过了。
“你看不见我么?!”慕亭云见元柔的一双杏眼直勾勾地盯着赵归梦,叫道。
元柔看也不看他,拉着赵归梦往里走。
她的手白嫩柔软,掌心一个茧子都没有,赵归梦只觉得上好的丝绸轻轻系在了她的手腕。然而这亲密的触碰浑身不自在,她站定了,没被拉动:“公主,您有何事?”
元柔歪头笑着说:“进来呀,你怕什么?”
她笑起来,真像是不怀好意。师姐能不害怕么?慕亭云觉得自己勘破真相,道:“你好意思说,你上次编排出那样的院本嘲笑师姐。要不是因为你是公主,以权压人,师姐才不会搭理你。对不对,师姐?”
赵归梦无语凝噎,她哪有这么多想法?只是单纯地不习惯与人亲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