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裴珩那日是怎么回事?蒋鸢眼一转,她心中有了一个好主意。
“你说裴郎看上了一个女侍卫?”元柔公主一双杏眼似乎有些疲乏,睁不开,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朦胧。
她无聊地摆弄着双手,十指纤纤,白嫩如葱。指尖是鲜艳的丹寇,这是今晨侍女刚做好的,她非常满意。
蒋鸢赞叹:“公主的手真好看。”她眼一转,接着说:“是啊,您在宫中可能还不知道,外面都传遍了。”
元柔扫了她一眼:“都传遍了,你怎么今日才来告诉我?”
蒋鸢道:“我也是前两日才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她那宴席上的事如此这般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只撇去了游野,重点是二人同乘而来,又相携而去。
总之,如果这两个人没点交情,她餐桌上那条死去的鲈鱼都不同意。
元柔很喜欢听她说宫外的事情,有起有伏,面容一扫往日的娟秀,声音偶尔也变得尖利,像个挣不了几块碎银、掉进了醋缸,整日怨天尤人的说书先生。别说,这模样比她原本故作端庄的样子生动许多。
元柔招了招手,侍女熟门熟路地去取了个锦缎包裹的木匣。侍女把木匣打开,露出一支金灿灿的绞丝镶珠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