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壹柒捌伍玖贰就是徐允则之意呢?六个数字如何对应三个字?
他提笔濡墨,将整本籍册上面的奇怪数字又默写了一遍。这上面的奇怪数字一共有七组,除了他推测代表徐允则那组之外,还有六组,长短不一,最短的也有六个数字。
夏时远望着这些数字,眼神黯淡,心绪不平。他隐约觉得自己触摸到了真相,面前只剩下一面薄薄的镜子。可这镜子好结实,他无从下手。
“少卿大人,王大人来了。”侍从站在书房门外禀告。
夏时远下意识地把那张写了数字的纸对折起来,收进了袖口,正要出门迎接长峰,对方已经来了:“意隐,我听闻你受了伤,怎么样,不要紧吧?”
来人正是大理寺卿王泉,三四十岁的年纪,长了一张周正的方脸,倒是很符合外人对他正直的印象。
他步子很大,几步就走到书桌前,拦下夏时远抬手行礼的动作,一手搭着夏时远的肩膀,双眼扫视他,见他并无大碍,松了口气。
夏时远:“有劳大人挂念,下官无碍。”
王泉:“唉,我本想着你刚上任,正好有个机会历练一番。哪想到会让你陷入这般险境?”
“大人这话让我心中难安,都是职责所在。”
夏时远绕过书案,亲自为他斟茶。
王泉的目光扫过架在笔搁上的毛笔,笔尖的墨还未干,显然毛笔的主人刚刚还拿着它写东西。可是书案上空空如也,不见一张带字的纸。在他进门之前,夏时远收起了什么东西呢?
“意隐,你去岁已到弱冠之年,”王泉转过身,笑得亲切,“可以成家了,已经有人打听到我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