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

说罢一仰头,满饮一杯,然后倒转手中的杯子,展示自己的诚意。随即,他又给自己斟满,道:“其二则是要感谢二位生擒了刺杀徐允则的刺客。我没想到竟然有人用如此恶劣的手段污蔑我。若未生擒他,在审问中发现他的异常,我的冤屈怕是难以洗刷。”

说罢,又满饮一杯。

赵归梦在他长篇大论地时候,已经开始动筷,见他喝完,便也举杯轻松饮了,神态比他还要自如。这一举动招来蒋鸢怪异的眼神。蒋柯却并不在意:“赵门使果然性情中人,我这人也很少饮酒,这点到跟裴转运使有几分相似。”

夏时远这时也站了起来,刚要开口,赵归梦便不客气地自斟自饮了一杯,言下之意非常明显。

夏时远攥着酒杯的手指白了几分,倒还算冷静:“如此,我便谢过二位大人。”

蒋鸢觑了一眼蒋柯,又看向赵归梦,心头怪异之感更甚,便道:“听闻赵门使是戟雪门唯一的女子?”

赵归梦眼也不抬,说:“听闻昭勇侯是大庆唯一的女侯?”

这话说得忒不客气。蒋鸢薄薄的面皮已经涨红,心中想的是你算什么,也配跟我娘比?嘴唇一动,话就要说出口。

蒋柯道:“鸢儿平日提起赵门使,总是满怀敬佩。曾言,赵门使令她想起了她母亲。只是这丫头整日被我圈在闺房,不若赵门使见过世面,因此有些词不达意,冒犯门使了。”

他不轻不重地看了一眼蒋媛:“还不赶快赔礼道歉?”

蒋鸢心里不情愿,面上挤出笑,盈盈端起酒杯:“爹爹说的都是我的心里话,请赵门使不要与我计较。这一杯,就敬戟雪门唯一的女门使。”

她声音清脆婉转,态度谦卑有礼,叫人如何计较?

赵归梦也不起身,身子往后一靠,左手端起酒杯,往上一举:“那我就,敬大庆唯一的女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