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没有软肋,我拿捏不了你?”赵归梦手中亮起一把匕首。
“你要做什么?”徐允则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见这少女脸上邪性的笑,心里不由得发颤。
“我忽然觉得不想吃烤全羊,”她把刀片在火上燎着,“师弟,你觉得拨霞供怎么样?”
拨霞供是西南有名的菜式。把兔肉片得薄薄的,放进铜锅里一滚,像天边晚霞一样的薄薄肉片就熟透了,捞起来,再蘸上花椒香韭,那叫一个香。
慕亭云嘿嘿一笑,道:“没有兔肉,羊肉亦可。”
哐啷一声响,两个戟雪卫将手中锁链放了几寸,好叫这头山羊下来点。
那烫意逼人的刀刃贴着羊脸,徐令则所有伪装的镇定和嚣张顷刻间化作一道白烟,缥缈而去,急急喊叫:“我说,我说,赵门使,您听我说。”
赵归梦闻言,挥手让其他人都出去。慕亭云磨磨蹭蹭不肯走,倒也没被骂,于是意识到师姐并未赶他,敛眉屏息地躲在角落旁听。
“那首鹧鸪天,怎么念来着?”赵归梦张了张嘴,却忘了要说什么。
慕亭云立马道:“枣花香里天水寒,雪留苍云久不残。春光尽染斜照里,相逢犹待雨声还。山色远,水云宽,一曲新词酒正酣。与君携手北城垣,且对佳期共雨天。”
“哦对,徐大人写得一手好词。”赵归梦把玩着已经凉了的匕首。
徐允则皱着眉头:“这不是我写的,我听都没听过这首词。”
赵归梦挠了挠额角:“哦,是我记错了。徐大人不擅诗词,倒是很会做生意。城东的酒楼,城西的秀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