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则露出一个众人皆睡唯他独醒的笑:“裴珩不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说完,他把眼一闭,竟露出一个不愿再与你多言的表情。
赵归梦最讨厌别人吊她胃口,何况这人故作高深的山羊脸本来就倒她胃口。
“我不跟你好好讲道理,你都忘了我戟雪门是做什么的了。”
她朝后招了招手,两名戟雪卫抬着一盆烧得正旺的明火进来。火舌往上一卷一卷,发出嘶嘶的声音。火盆的边缘烧得通红,光是一看,就觉得眼睛烫得疼。
两人将火盆放到挂着徐允则脚边,一左一右拉扯着那两根锁链,发出一阵哐啷哐啷的声响。两人手里的锁链越来越长,吊着徐允则双臂的锁链越来越短。他整个人就这么被调了起来。
徐允则不由自主地挣了挣,两只手腕反套得更紧,像是有两张长了密密麻麻牙齿的嘴,紧紧地咬住他的手腕不松口,直见血。这是戟雪门特制的镣铐,别说一只山羊,就是一头熊被套了爪子,也无能为力。
手臂被扯得生疼,脚底是一盆熊熊旺火。
火舌嘶嘶吞噬了空气中的潮湿,就像吞噬头顶的活物。
即便如此,徐允则还是抿着唇,仍然很有骨气地不说话。
又有两名戟雪卫各自抱进来半人高的木柴,堆放在角落。
“徐大人,”赵归梦接过侍卫递来的一根木柴,慢悠悠地放进火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