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因为吃到喜欢的东西而满足的表情,越看越像圆圆儿。
裴珩收回目光,道:“因为那管家死状蹊跷。”
管家是背后中刀而死。若是像狱卒说的那样,府里有人追杀了出来,那么管家应当是惊惶逃窜中中刀。那么就应当是腿脚朝着知州府,而头朝外。
但现在情况是反的,管家头朝着知州府,而腿脚朝外。管家分明是逃了出去,但不知为何,又折返往知州府而去,此时背后之人给了他一刀。
且除了这一刀之外,管家身上再无其他伤痕。
谁能在知州府大火之夜,蹲守在府外杀人,且能让这个管家毫无防备地露出后背?
显然就像监牢里毫无防备被杀的狱卒一样,管家也是死于熟人之手。
“那这就是说他的家人都是他自己杀的了?”慕亭云听完裴珩寥寥数言,饱受震惊,“真没看出来那个山羊脸居然有这么狠的心。”
“我还有一点想不明白。”慕亭云又道:“我本来以为徐令逃过一劫,是因为外面来的刺客或许不知道府中还有这么个人。但这若是他亲自动手,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儿子就在府里呀。”
“这一点,只怕要问他自己了。”赵归梦失落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盘子。
斜里一只手递来帕子,赵归梦十分自然地抽了过来,潦草地擦了擦手指。那只手又将她用过的帕子轻轻抽走,随手一叠,收了起来,又从袖中抽出一只油纸纸包来。纸包上面用麻绳交叉系得十分规整。
“这是什么?”赵归梦一边拆绳子,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