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洞开的大门。
孙立耕登时哑火,想进又不敢,望向夏时远。
夏时远翻身下马,朝绿漪拱手道:“敢问小娘子,赵门使现在在何处?”
孙立耕见他这作派,气得白眼一翻。
绿漪道:“我亦不知,不过赵门使知道您要过来,给您留了封信。”
夏时远愣了一下,接过绿漪递来的一张薄笺。
说是留了封信,其实不太妥当。那张薄笺上只有四个大字:“事不过三。”
钗脚乱叉,宛如鬼画符。确实是赵归梦的字迹。夏时远的一颗心忽然沉到谷底,那口精气神仿佛又被人凭空抽走了。
绿漪注意到面前这位绯色官袍的青年拿着薄笺的双手在微微发颤。不由得感叹,不愧是她敬佩的女侠,单单是几个字就能吓得敌人魂飞魄散!
她家国公爷远不能及也!
“回衙门。”夏时远把薄笺收入怀中,翻身上马。
“这又不搜了?”孙立耕也说不清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有些失望。
绿漪此时忽然道:“孙大人,赵门使也给您留了东西。”
“什么?”孙立耕更加茫然。
“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