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

“听出来的。”裴珩抬眼看着她,伸手请她坐下。

明明旁边有个绣墩,他却请人坐在他一案之隔的榻上。

赵归梦毫无察觉地坐下,手肘撑在案上,以手支颐,微微睁大了眼,显然很好奇:“听出来?你能分辨足音?”

她好奇极了。她自认为有狗一般的耳朵,听足音辨人,还没有人比她更好。这是她独一份的本事!

难道裴珩也行?过目不忘还不够吗?显得她不够有本事了,赵归梦又有些失落。

裴珩失笑,摇了摇头:“不是,除了赵门使,没有人这样敲门。”

原来不是听足音辨人啊。她还以为他们一样呢。

明明这句话证实了这还是她独一份的本事,赵归梦还是觉得心口不是十分爽利。

她恼恨地对着胸口锤了一拳,可别学得跟慕亭云似的,人家怎么回答都不满意。

裴珩微微一怔,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赵门使?”

赵归梦满不在乎地说:“我没事。”她抬头大量裴珩,见他额上有冷汗,面色也有几分苍白,倒显得纯色更浓,问道:“你怎么样?七日醉怎么会提前发作?”

裴珩摇了摇头,想说没事,话到唇边,出来就变成了:“我也不知道为何会提前,只是此次毒发与之前很是不同。”

“哪里不同?”赵归梦果然感兴趣,身子朝他侧了侧,眼神黏在他身上不住地打量。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仿佛是带着莫名吸引力的漩涡,又像是夏夜苍穹上那颗最耀眼的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