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梦三两步走过来,绿漪对着她笑,连忙给她沏茶。
“你敢,”慕亭云制止她这殷勤的行为,“你每月的月钱是谁发的?”
绿漪鼓着嘴,委屈地看着赵归梦。
赵归梦伸手接过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了,痛快地发出一声长叹,然后歪在椅子上,伸出手烤火。
慕亭云见她脸皮实在太厚,谴责的目光便对准裴珩:“裴二。”
裴珩也取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施施然在他另一侧坐了下来,抿了口茶,才看向他:“怎么了,亭云?”
他年长他几岁,倒是能这样叫他名字。可是,他怎么能如此平静地反问他?
慕亭云看着这俩人,心中气恼:“你俩晚上去哪里了,不带我?”
真是气死慕国公也,他新得了一瓶好酒。想着师姐爱饮酒,便准备拿去与她共饮,敲了敲门,发现师姐竟然不在。于是他便转身去了书房,敲了敲门,裴珩竟然也不在。
果然,裴珩一来,他就得往后靠。
师姐出门也不带他了。
慕亭云越想越生气,于是决定他要愤怒地坐在院子里等,要让他们一进门就对上他愤怒的眼神。
可是没想到,朔州的夜晚如此冷,冷得他的愤怒都很难维持。于是他干脆让绿绮绿漪架起炉子生起火,又拿了软垫靠着。
原以为两个人很快就会回来,没想到左等右等,竟然都等不到。慕小爷有些泄气,本想回屋躺着去。可他又觉得不甘心,都等这么久了,说不定下一刻人就回来了。何况,那两个婢女也都坚持不肯休息,要陪着他一起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