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赢我,你才配知道我的名姓。”赵归梦眼神带笑,手上却雷厉风霆,步步紧逼,又一鞭,抽在狱卒膝盖。他猝不及防之下,单膝跪了下来。
眼见拼不过此人,狱卒心一横,刀尖方向一转,临死前也要带走吴世安。
裴珩刚刚已经在狱卒尸体上找到钥匙,正在给吴世安解开镣铐。这人浑身是血,尤其是双腿,血肉外翻,早已无力支撑。
“跟我玩这套!”赵归梦笑起来露出贝齿,一鞭缠绕狱卒的脖子,用力一拽,只见那人凌空而起,重重地摔在地上。
“咳咳!”狱卒摸着脖子,双眼充血,他作势要继续攻击吴世安。
赵归梦自然拦阻,却不料那只是虚晃一击,狱卒实则是为了自尽。
他口中吐出鲜血,气息已断。赵归梦气愤地踹他一脚,盯着那张眼生的脸,实在没有任何印象。
“死士,”裴珩道:“他不会留下线索。”
赵归梦挑眉:“他认得你,这就是线索,他不会说朔北话,这也是线索。”
话锋一转,她又漫不经心地奚落道:“可见裴大人你得罪的人从瑞京排到了朔州呀,我们戟雪门自愧不如。”
她一面说,一脚撩起狱卒手中的刀,踢到另一具尸体旁边,好叫以后的人误以为混进狱卒的刺客不止一人,而吴世安就是被这帮人劫走。
她言语虽不羁,心思却很细腻。或者说,她对查案的心思很细腻。裴珩静静看着她,道:“赵门使心细如尘。”
赵归梦怀疑他意有所指,针锋相对道:“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发现裴大人你假死,对吧?”
她倒不在乎裴珩的反应,她拉起吴世安的一只胳膊,就要往肩上横扛。
“我来。”裴珩却拦住她,伸手接过吴世安,半架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