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想起了幼时背书背不下来时,他爹娘也是这样看着他。
噩梦啊,他说错什么了吗?
慕亭云的反应倒是不慢,眼慢慢瞪大,震惊地看向裴珩:“裴二,有人知道你没死?”
没人理他。
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废话,但他不理解:“裴二,你招谁惹谁了?”
从永威将军被上报通敌卖国之后,这大庆最年轻的状元郎又卷入梅林女尸案,仿佛一张大网,兜头朝裴家罩下。裴暄大哥已死,裴太傅身在地诏,裴珩坠崖的消息传遍大庆,却还是有人穷追不舍。
似乎他活着,就是一种威胁。
赵归梦也看向裴珩,心思活泛。或许他们有一致的目标?
她心思一动,对裴珩说:“裴大人,如果我有绒芒花的线索,你能不能把你掌握的东西交给我?”
既然十年前她的血能暂时抑制毒性,那么她现在的血应该也能起效。
她不知道裴珩到底拿到了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她,她必须得到。
原本得知是裴珩那晚在巷子里救了她一命之后,赵归梦原本歇了这份心思,就当他二人彻底两清。但现在转念一想,裴珩还得活着呀。
他又没有解药。想要活着,还是得靠她的血才行!
慕亭云咋咋呼呼地问:“师姐,你怎么能解毒?你有绒芒花?”
赵归梦却不理他,眼一瞬不瞬地看着裴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