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赵归梦来了趣味。
衙役有些怕她,一方面知道她是戟雪门的,戟雪门恶名传遍大庆,他早有耳闻。另一方面,这姑娘忒邪门,老是笑,但他很难觉得这是善意的笑。
心里怵得慌,衙役低头避开她的眼神,说:“不交赂遗,不营赀产,不养姬妾,这就是‘三不’。正是因此,知州大人的宅邸小了些,家中就一个管家,两个侍女和两个仆从,外加一个奶娘。”
他言语之汇总满是钦佩,忍不住又道:“大人是个好官啊,勤政为民,当初见府衙残破不堪,主动把宅邸让出来改做府衙,自己携一家老小,搬进这小院里!”
慕亭云听得目瞪口呆,拍着胸口道:“原来如此!这样的好官竟被贼人如此残害,小爷我……我们戟雪门定不会放过如此穷凶极恶之人。”
赵归梦也点头称赞:“的确是好官。”
她话音一转,说:“还有个小孩没死?”
衙役还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觉得这人言语总夹枪带棒没有感情,真不愧是戟雪门的人。他赶紧说:“是啊,知州大人唯一的孩子。今年十岁了,不过这儿有些问题。”
他伸出食指,指了指脑子。
赵归梦道:“大人都死了,小孩子怎么逃过一劫?”
她一口一个“死”,让衙役心里很不舒服,但他又没胆子露出一分一毫的不满,解释道:“那孩子被奶娘藏在桶中,吊在井里,这才逃过一劫。”
“太惨了,”慕亭云心有戚戚,“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
同样都是戟雪门的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衙役不由自主地更靠近慕亭云挪了一步,说:“就是啊,但是大人们已经查出谁是凶手了。”
“谁?”两人异口同声问,只不过慕亭云一脸紧张,而赵归梦满脸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