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正中间摆了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都铺上了厚厚地毛毡,旁边有一个摇椅,也铺上了厚厚的毛毡。
两个仆从扶着裴珩,躺在摇椅上。那袖口裤脚便更加局促,露出白皙的手腕和脚踝。
老人突然大叫:“你这身上是怎么了?”
这时,赵归梦才转头看向裴珩,发现他露出的皮肤上有密密麻麻的红疹子,触目惊心。这是毒药引发的吗?
正想着,那老人又叫:“哎呀,肯定是这衣物让你难受了,你们赶紧给郎君换身衣服。还有我那雪肌膏,去拿一罐给郎君擦在患处。”
裴珩却道:“与衣物无关,是我中毒了。”
老人一惊,连忙净手坐了下来,让裴珩伸出手腕来切脉。他眉心越拧越深,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良久,才在众人的目光中艰难开头:“这脉象甚至奇怪。”
他说的话,和那个小城的大夫大差不差。
换了只手腕,一边切脉,一边询问病症。突然,他睁开双眼:“我记不太真切,但是好像在哪里见过!郎君稍等,老朽去找一找!”
过了片刻,老头又跑回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薄册,口中兴奋言语:“前朝《奇疾杂纂》有记,这种脉象和症状,非常符合一种毒药的描述。”
“什么毒药?”赵归梦倒是先问出来,她太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