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紧。”赵归梦把缰绳递给裴珩。
裴珩把缰绳在双手上缠绕几圈,低头轻言:“赵门使,你打算怎么过去?”
“怎么过去?”赵归梦肆意一笑,她眯眼看着日光,“就这样过去,看谁敢拦我。”
赵归梦不怕受伤,这种来自皮肤表面的疼痛和来自骨缝的疼痛相比,根本不算得什么。相反,这种疼痛让她更觉刺激,更像活人。因此拦她的人还没出现,她自己已经战意盎然了。
裴珩却道:“既如此,让我来开路吧。”
他开路?赵归梦疑惑地眯起眼,这就好像让瘸子去踹门,除了吸人眼球,不知道还有什么效果。
可是裴珩闲远自适的眼神,让她起了好奇心。
好嘛,那就看看吧。不行的话,还有她嘛。
两侧的山崖高耸入云,上方天空被挤压成一条狭窄的缝隙。两片山壁之间的小路最窄处仅有三尺来宽,只能由一人打马而过。
这是初春。西北的树没有并没有非常茂密的树叶,那些光秃秃的枝桠毫无规律地伸向天际。没有树叶的阻挡,但是这些山奇形怪状,不知在看不见的地方都隐藏着什么。
寂静,笼罩着这里。
突然,一阵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那是一匹白马,马背上伏趴着两个人影。白马高昂头部,四蹄腾空,如风驰电掣,闯进这一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