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梦顿了顿,眼神一眯:“我有个好主意。”
—“进城做什么?”一看是外乡人,守卫还没仔细看令牌,就问话,待看到戟雪门的令牌,态度立马变得恭敬,声音也柔和几分,“大人,您请,只是这……”
他看向赵归梦手中牵的白马,马背上横趴着一个人,被一根黑色鞭子缠在马背上,长发遮住了他一半的脸。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那人白皙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被鞭子缠住的腰身劲瘦,肩膀倒不显瘦削。
“私逃的家奴。”赵归梦收回路引,颇为感概道:“让我好一阵追,打一顿才老实。”
原来是家奴,怪不得脖颈通红,是被教训了啊。
“不听话的家奴是得好好教训。”守卫伸手,请他们进城,“您请。”
进了城门,这怪异的两人倒是引来不少目光。赵归梦浑不在意,笑得明媚,遇见凑上来仔细看的,还主动说:“家奴,私逃被抓了。”
那人“哦哦”两声,又问:“这是咋了?”
赵归梦面露为难,说:“我下手重了些,请问这城里最好的医馆在哪?”
那人指了一个方向,见他二人走远,暗自思忖。这女子看上去并不十分孔武,如何把一个男奴打成这样?都需要看大夫了。
小城人不多,可是赶过来围观的人却不少。赵归梦脸皮厚,无所谓地朝前走。众人并不能看清马背上那私奴的长相,只是从发间露出的半截下颌和脖颈来看,此人定然伤得不清,因为全都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