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狐疑起来。难道她梦里跑出去花钱了?
她上前一步,打开了那个乌木匣子,里面豁然是一件红金色白狐毛领大氅。慕亭云手快,展开大氅细细打量。大红色缂丝外层上用金线绣着繁复美丽的植株,袖口和领口缀有白色狐毛,两条系带上各有一颗圆润饱满的白玉珠子。整件大氅不显华贵,但利索漂亮,最重要的是看上去就很暖和。
亭云惊呼:“这样式我都没见过,掌柜的,你还有私藏啊。”
孔掌柜对着这位熟客解释:“哪能啊,铺子但凡有新样式,国公爷您肯定是最先看到的。只是这件是赵门使亲自画的图纸。”
“师姐,”慕亭云指着那金线绣成的葳蕤花朵,问:“这是什么花,我怎从未见过?”
“沙冬青,”赵归梦伸手抚摸那上面的金色花朵,神色有些恍惚,“它只开在朔州以北。”
这氅衣应当是裴珩送来的!当真是可怕的读书人,她不过多看了两眼他的大氅,就叫他捕捉到了心思。
不过,他怎么会选择沙冬青呢?瑞京没几个人认得沙冬青,认得也不会觉得它美。
“师姐,我还是头一次见你这么奢侈呢!”慕亭云摸了摸那两颗白玉珠子,啧舌道:“这可不便宜!”
赵归梦幽幽望他一眼,诛心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救你吗?”
这倒是从未提过,慕亭云睁大了眼,好奇地望着她:“难道是看我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