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缡感觉到有水滴砸在自己脸上,她呼吸已经有些不匀,微微朝后退,艰难喘着气,断断续续泄出几个音节,“萧……执聿,你,你哭了……唔……”
“没有。”他溢出短促的一声,否认道。
吻势却来得更汹涌了些……
萧执聿在小院里修养了很长一段时间,伤口才终于以非常缓慢的速度恢复。
苏绾缡不明白,萧执聿的伤势为什么总好的这样慢。
特意去询问大夫,大夫却悄悄看了一眼萧执聿,才慢悠悠捋了捋自己的胡须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
大概意思就是言萧执聿的伤势是在太严重,加之体内又有毒素,愈合得自然也就比常人慢了一些。
苏绾缡只好更加仔细地照看。
胤朝因为祁铭身死一事,不得不停止追究和亲公主失踪一案。
两朝再一次达成了微妙的平衡。
风玄大概心里的确是有气的,自己的布局又再一次毁在了萧执聿的手里。
因而面对萧执聿的告假,也不多加干涉,甚至还准许他在潭州多待一些时日再返京。
应是真的不想见到萧执聿。
萧执聿也乐得自在,他当然也不想回上京,可是在仲夏的这一日,却受到了苏绾缡的驱逐。
“萧执聿,你回去吧。”
苏绾缡坐在合欢树下的石桌边,书页被风翻得簌簌作响,苏绾缡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经过这些时日的修养,萧执聿已经可以经得起舟车劳顿了,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闻言,萧执聿浇花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她,喉头有些发紧,“你要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