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铭死了,这场和亲公主失踪案该有个结论了。
……
房内,萧执聿还在昏迷。
他的伤势很严重,需要缝针,但是麻醉散不够,缝针到后期,可能药效会失用。
大夫需要有人能够按住萧执聿。
苏绾缡坐在床畔,去握他的手。一触碰上,他的手心就抓得特别紧。
“原谅我……”
迷迷糊糊中,他呢喃的还是只有这一句。
苏绾缡点头,眼泪晃得到处都是,一整张脸几乎是被泪水打湿了个彻底,顺着白皙的脖颈留下,连衣领都洇出了湿痕。
“我原谅你了,萧执聿,我原谅你了。我原谅……”苏绾缡泣不成声道,手抓着他的掌心紧紧回握了回去。
直到他要死了,爱意才汹涌地涌现出来。
苏绾缡总是在怪罪萧执聿,怪罪他的设计欺瞒,怪罪他的冷硬强迫。
他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遇见她以前,他行尸走肉,像鬼一样地活。
可带上面具的缘由是她,他愿意成为一个正常人,他的血肉全部由她铸就。
苏绾缡一直是那个可以牵住他情绪的人。
他可以枉尺直寻,他不在乎要有多费劲,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她,哪怕路上摔得头破血流,他也甘之如饴。
萧执聿只需要苏绾缡给他一点点肯定,就足够慰籍他半生腐烂的脓疮。
只是苏绾缡一直都很自私地不愿意给他。
可是走到如今这一步,萧执聿难道就没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