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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蚕缚 花椒不浇 1103 字 10个月前

为什么呢?萧执聿,为什么总要用最惨烈的方式逼她就范呢?

江畔那夜的晚风她一直记得,潮湿,寒凉,刺骨,吹得整个人都冷硬发麻。

可掌心中源源不断从萧执聿滚烫胸膛里滚出的血液,却灼烧得她每一寸肌肤都在生疼。

鼻尖弥漫的血腥味,眼前晕染的刺目浓红,在无数个日夜中被拉长,又越过上京潭州的千万里,再一次地零落在眼前。

吹不散的,黏腻的,浓稠的,尽数堵在她的口鼻间。

一如既往得令人呼吸都滞住……

小院内,里里外外进出的全是人。

烧水的烧水,找大夫的找大夫,门槛几乎快要踏破。

镇子上的大夫几乎全找来了,但根本不够。

小镇上的大夫哪里见过这般严重的伤势,能用的人便更少了。

轻尘只能马不停蹄又带着人去附近的州县上找。

萧执聿的情况很凶险,不比上京那一回好多少。

房间内,大夫正大刀阔斧剪烂萧执聿的衣衫。

随着一节节碎布的落下,苏绾缡在看清萧执聿裸露的上身时,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里砸出。

初听祁铭说时,她远远没有想到萧执聿的胸口已经可以用血肉模糊来形容了。

根本数不清有几道疤痕,只是一道明显粗长的深褐色可怖伤痕上密密麻麻,横七竖八地布着无数条红肿的,边缘甚至泛白的新的伤痕。

大夫紧紧皱着眉头,额角的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又去剪烂萧执聿手臂上包裹的已经被血水全部侵染的纱布。

白皙手臂上倒不再是只一处反复的划,却满密布蜿蜒着数道刀痕,几乎没有几块好肉。

鲜红的血液争相涌出,擦拭以后又不断重新洇湿。瞧得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