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去没有你的地方。”苏绾缡抬眼,像是失了所有力气,红着眼眶看他。
轻柔柔的语气,却如凛冬的烈风,一字一句,带着刺骨的生寒。
萧执聿僵硬在原地,眸底里的无助,恳求,希冀,通通偃旗息鼓,趋于一片死寂。
良久的静默中,他看她如此坚决的眼神,手从她肩膀处缓缓往上滑,沿着白皙细长的脖颈捧住了她的侧颌抬起。
他低垂着头靠近,突然阴测测地笑了声。
“是没有我的地方,还是有方才那只贱狗的地方。”
他说得是林逸则,苏绾缡蹙眉。
眼见他眸色趋红,充斥着嗜血的冷意,“我想想,他有一个弟弟。”
苏绾缡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着他几近疯魔的样子,她主动凑了上去,“萧执聿,你还真是一点儿也没变。”
她摸他桎梏自己的手,慢慢掰开他的指节,“我不会跟你回去,但是,你可以留下来。”
萧执聿咬着腮侧的软肉竭力咽下那股冒涌的血腥,却突然听见她后半句话瞳仁猛地骤缩。
他眼尾耷拉下来,眸里泛着湿漉漉的光,似有些不可置信。
顺毛了。
苏绾缡笑着将他的手拉了下来,反向地握住,她重复道,“我可以让你留在我身边。但是,你要听话一点。知道吗?”
“如果你让我不开心了,忤逆我,掌控我,监视我,你就永远会失去我了。”苏绾缡拉近了他,另一只手捧着他下颌抬起,语气轻轻的,很有耐心地教导。
继而轻拍了拍他的脸,“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