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属实是在外面耽误了些时间,没有想到,林逸则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还好在路上她们走得还尚是快,否则,本是叫她帮忙照看着,结果反而到时候还要麻烦林逸则来寻他们,那便有些不好了。
“今日多谢苏娘子了,我忙过这一段时间,定然请苏娘子好聚。”林逸则牵过阿沅的手,咧嘴笑道。
苏绾缡也不矫情,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低头与阿沅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三人朝着外面走去,临到了院门,林逸则叫她不必再相送,苏绾缡才止住了步伐。
挥手作别以后,苏绾缡落上了门闩。
潭州的天色暗得很快,仅这一会儿功夫,便彻底漆黑了下来。
苏绾缡知晓,眼下时辰定然是不早了。潭州的天暗得要比上京的晚,她也是花了很久才适宜下来。
她自己一个人住,平日里这个时候直接洗漱了就上榻安眠,便也懒得点灯。
是以,靠着对院子的熟悉程度,苏绾缡一路畅通地入了寝屋。
推开房门,里间更是暗得无法视物,她转身落上门闩,伴随着咔哒一声声响,苏绾缡整个人也僵硬在了原地。
身前,一双冷白素手环绕,如缠绕的游蛇一般徐徐收紧,将她按进了一道似还残留着夜间湿气的冰凉怀抱里。
无形的冷气如密网一般重重笼罩,耳畔处就连他的呼吸似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熟悉的雪松香气钻入鼻尖,好像无处可逃。
她听见那道她曾经无比熟悉,让她惊惧到无以复加的嗓音慢悠悠地响起,“绾绾,他是谁?”
全身的血液倒流,刹那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