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乘舟心里是极不愿意相信这番话的,分明前些日子里绾缡还来牢里看过他,这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呢?
可看向身后随同自己一起来办案的官差也点了点头,贺乘舟却是再也坐不住了,立马起身直奔向萧府。
而彼时萧执聿正站在灵堂前看着老道做法。
他眸色深沉,一双眼睛如有实质一般凝在老道的身上,像是随时能够穿透人心。
老道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一双眼睛四处乱飘,因为紧张连口中嘟囔的咒语都变得磕磕绊绊起来。
数九寒天里,额上竟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摸不准萧执聿的意思,老道先迫于压力将手中的桃木剑符纸一扔,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萧执聿低眼看他,“我问你,为什么她一次都没有回来过?”
“大……大人,此事,此事急不得。”老道连连解释道。
“死人尚有七日回魂,如今已经一月有余,你告诉我,急不得?”
萧执聿拔出一旁轻尘腰间的佩剑,剑尖挑起他的下巴抬起,一寸寸往下挪,顶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本官再给你三日的时间,否则,我就剜掉你这张能说会道的喉咙,再送你下去。”剑尖刺入,他轻撩眼皮看老道瞬间疼得扭曲的五官,“看看你究竟有没有本事回来找我。”
剑尖挑出,血珠在空中画出一条长线。
老道痛得哀嚎,又不敢大声,一味往地上磕头,嘴里连连应是。
“继续。”萧执聿扔了剑冷声道。
老道颤巍巍捡起地上的桃木剑站了起来,另一只手拿了铃铛摇晃,有模有样继续做起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