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具尸体啊!
“夫人已经去了,大人让她入土为安吧。”轻尘劝道。
萧执聿听着这一声像才发现有人,他抬眼望过来,眸中恍惚在落于来人身上定格才慢慢消散,眼神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深邃沉静,轻尘一瞬间几乎以为他是恢复神智了。
可他只是轻巧地从他身上扫过,抱着苏绾缡从他们中间从容离开,冷声吩咐道,“去牢内将那人提出来。”
上京城内近来发生了很多大事。
分明年节将至,又有两朝联姻的大喜事,怎么看都是吉兆。
可是谁能想到,和亲路上竟然出现了刺客,安宁公主下落不明,胤显两朝倾尽人力兵力竟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找不到。
都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泱泱山海,想要找寻到一个人实在无异于大海捞针。
有人说,安宁公主怕是在那场混乱中就已经身死,显朝自知理亏,不过以失踪为借口在做拖延。
但无论是死是活,人确实是不见了。
于是众人的注意力又都集中在了是谁下的手上。
有说是太子,也有说是齐王一党。
但无论如何众说纷纭,不过都是没边没影的事儿,任大家如何编排都行,坊间也是各执一词。
而除开这件事,另一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便是关乎首辅萧执聿的。
也不知怎得,听闻首辅生了一场重病,俗话说,病来如山倒,如今已是抱恙在府有半旬之久。
有人言是当初中刀陈伤累积,又案牍劳形奉命前往越州,文人气弱,身体吃不住,如今恐怕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