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所有人都为此鞍前马后的情形,身为准新娘的程清渺反而格格不入到像是这场婚事跟她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既不为婚服描金绣制做半点添妆加彩,脸上也不见半分新娘应有的羞涩希冀。
只是坐在廊下看着檐角四方的天空,漠不关己的状态像是短暂被囚在此处的飞鸟。
苏绾缡被下人引着进程清渺的院子里时,瞧见的便是她这般模样。
直到听见身边人的禀报以后,失神的面上才擦过一丝迷惘,在转头看到不远处院内如仪站着的苏绾缡时,猝然站起了身来。
“绾缡!”她疾步穿过了长廊,芙蓉锦簇的衣摆在风中摇曳,像是蹁跹的蝴蝶落在苏绾缡的面前。
多日未见,在看到苏绾缡的那一刻,程清渺脸上终是浮现出了久违的笑容。
自从受封礼以后,她便甚少再出府。
婚礼在即,许是害怕出现意外的变故,她爹和祁铭都将她看得极紧,哪里都不许她去。
好在圣上怜她远嫁,特命迎亲礼在侯府举行,不必在皇宫之内。
是以,她还能待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府里,否则若是被困在皇宫,怕是日子更加无趣。
程清渺连忙拉着苏绾缡进了房间,吩咐下面的人去准备茶水点心。
落座在罗汉塌上,程清渺犹疑道,“绾缡,你……可以出来了?”
对于今日苏绾缡的出现,程清渺感到甚是惊讶。
当日,她派遣了大批的隐卫护送苏绾缡离开上京,却不想到最后,竟然折损大半。
不仅苏绾缡被重新带回了萧府,就连贺乘舟竟然也同一时间入了狱。
虽说祁铭告诉他,背后告密之人是祁诵,目的就是为了通过贺乘舟将矛头引到他们身上。